就如程浩笙所預(yù)料的一樣,在廣告進入拍攝階段后,楚氏那邊確定了其中的一個代言人就是秦澤天,并且讓他參與進了由盛城設(shè)計的廣告策劃當(dāng)中。
工作基本都能進展順利,唯一的問題就是,林晨經(jīng)常能在拍攝現(xiàn)場看到楚墨的身。并且?guī)缀踟灤┝巳獭?/p>
終于林晨受不了了,直接走過去問他:“楚大總裁,你不去管理你的楚氏,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這小小的攝影棚里,就不怕你底下的人懷疑楚氏不行了嗎?”
“辦公室做久了,出來走走也好。”
林晨冷笑著反駁,擺明了不信,“我怎么記得,楚氏的辦公樓離這里,開個車也要大半個小時。你走得可夠遠的。”
楚墨坐在椅子上,一點也沒有被拆穿的窘迫,“看來,你對我還挺關(guān)注的。”
林晨聽得臉上一個羞赧,然而下一刻,林晨險些一口氣沒喘上來。
“林晨,你要不要做我的女人?不是情婦,是我明面上的女人。”
沒有鮮花,沒有蠟燭,最多只有攝影棚里的各種燈光設(shè)施,沒有浪漫的氣氛。林晨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按捺住狂跳的心臟,林晨環(huán)胸,說:“我拒絕。”
“理由。”他需要一個被拒絕的理由。多少女人耍盡心機就是想要光明正大地站在他的身邊,她現(xiàn)在竟然是拒絕了。
他要理由,那好,她給:“你會和我結(jié)婚嗎?”
楚墨果然不悅:“林晨你不要得寸進尺。楚夫人的位置不是隨意什么人都能坐上。”
一眨眼就被拒絕得毫不留情。所以看,他們是真的很多方面都不合適。就像眼前他們身處的這間攝影棚,不論裝飾過后是多么的華美精致,本質(zhì)上還是從泥濘中堆砌而成。她在自己父母眼里是如珠如寶的女孩兒,到了楚墨那兒,哪怕他對她有了幾分興趣,歸根到底,依舊什么也不是。
林晨笑得癡了:“看吧,這就是答案。楚墨你有財有貌,多的是女人喜歡你。做你的女人,我能做多久。一天,一個月,一年,還是更久?我只是個普通人,事實上我已經(jīng)到了相親的年紀,已經(jīng)蹉跎不起了。我再喜歡你,也不可能不考慮這平凡的人生要怎么過。”
“楚墨,你能不能別這么殘忍,不以去民政局登記扯證的交往可都是耍流氓。你的游戲我玩不起。”
事實上,家里人已經(jīng)旁敲側(cè)擊好幾回,讓她帶男朋友回家看看,也想過要給她介紹幾個人,只是都被她借口躲了過去。
以為林晨是在拿喬,楚墨追加了條件:“你要相親,想要嫁給誰?這世上有幾個人能比得上我?我以為,我們都不想草率地進入婚姻,彼此之間有更多的了解才好發(fā)展下一步。”
只要一想到林晨有可能像上回躺在他懷里那樣,同樣乖巧地躺在另一個男人的懷里,楚墨就想把這個男人給整垮。然而這女人非要閃躲,無論如何也不肯退讓半步。
“你看上我哪一點,想要我做你的女人?”
“你很特別,也很別扭。”特別到他很想看看她還會有哪些不同的、有趣的,無疑,作為他的女人是最方便觀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