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為什么呢?
這并不符合楚大少爺?shù)娜嗽O(shè)。
林晨這一刻,想問問他為什么。話到嘴邊,始終說不出口。
“我知道,你是楚少。”
楚氏的大少爺,亦是楚氏的掌舵人,唯獨不可能是只屬于她的楚墨,這是她無法奢望的事情。
楚墨伸手揉了揉林晨的發(fā)頂,軟軟的,手感極好。
“要是你這人的性子,能像你的頭發(fā)那樣軟軟的,那就更可愛了。不過,現(xiàn)在這樣挺好,我看著很有興趣。”
這世上能讓他起了興趣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難得林晨是其中之一。也許,這和林晨一直認為的眼緣有異曲同工之妙。
楚墨拿過柜子上袋子里的瓶瓶罐罐往廚房里走,拉開推門的時候停下,又補充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等你哪天真的想明白了,再來找我求證?,F(xiàn)在,過來一起做餃子。”
換而言之,無論林晨現(xiàn)在有多少的疑問,就算使勁追問楚墨,也不見得有個答復。
走還是不走。林晨在心里糾結(jié)了一番,還是脫了鞋,跟著楚墨走進了廚房。
第一次走進楚墨家的廚房,林晨難掩心底的緊張,站在廚房門口,問:“我可以做什么?”
楚墨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的赤腳上。
林晨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著自己光禿禿的腳丫子,羞赧、尷尬,一瞬間全涌到了腦門上。
“去穿鞋。”
被嫌棄了。
林晨囧囧的推回到鞋柜旁找鞋子,好半響才找到一雙一次性的男性棉拖,套在林晨的腳丫子上,像是偷穿了大人鞋子的小孩。
林晨折返回廚房的時候,楚墨正在將牛排片成肉片,鋪在一旁一個洗好的白瓷碟子上。一轉(zhuǎn)身,眼角的余光正好掃過了她的腳面上。
林徹發(fā)誓,她絕對在楚墨的眼里看出了促狹的意味。
“過來。”楚墨讓林晨來到調(diào)料的架子前,“按你平常的習慣來調(diào)味。”
面對一堆不大熟悉的調(diào)料,林晨有些不好下手。
林晨看著一碟子片好的牛肉片,還有已經(jīng)解凍好的水餃,問:“你是要做火鍋嗎?”
“嗯。”
原來是火鍋的調(diào)料呀,這就好辦了。畢竟食材從鍋里撈起來必然會有大量的水分,會使蘸料逐漸稀釋。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一開始就將蘸料往濃味方向調(diào)。
待到蘸料調(diào)好,楚墨已經(jīng)不在廚房里。林晨端著蘸料出了廚房,來到飯廳放下??吹疥柵_飄起的窗簾后,有個熟悉的身影,很自然地就走了過去。
“蘸料已經(jīng)調(diào)好了,還有別的事嗎?”
沒聽到楚墨的回應(yīng)聲,林晨以為是陽臺空曠,楚墨沒留意到她的叫喚。索性就走到陽臺前,拉開了窗簾。
“楚……”
才說了一個字,林晨就沒辦法往下繼續(xù)說下去。
她死死地盯著前方,拽著窗簾的手用力至極,絲毫不知自己將楚墨家的窗簾扯到起了異樣的褶皺,直至變形。
她以為她經(jīng)過昨天泳池跳水的事以后,她應(yīng)該能夠淡忘那種感覺了。
那種壓抑的、奪命的感覺。
她會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