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晨這么輕易就答應了下來,程浩笙內心百感交集。
他太想把盛城發(fā)展壯大。盛城是他的依仗,亦是他的底牌。他想將盛城發(fā)展起來,目的從來都只有一個。也許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實現(xiàn)了。
只是現(xiàn)在,他還不能說。
由于林晨的宿醉未解,一直處于半醒未醒的狀態(tài)。程浩笙看得心疼,索性是半強制性地給林晨放了一天的假,讓她在家里休息。
林晨表示,有一個時刻體貼員工身體狀況的老板實在是太幸福了。樂得她送了程浩笙出門以后,當場就回房間躺回被窩里。
當林晨再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個小時以后的事情。
墻上的指針剛過十二點,正是適合去做午飯的時間。
只是林晨不餓。她把床上的被子抱出陽臺曬太陽,還把小屋子簡單地收拾了一遍,最后再給自己下了一碗面,時間也不沒超過下午三點。
突然多出來的時間,沒工作,沒安排,不想睡覺,林晨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么。她很茫然。
如果她還在校園里,一定會背上書包,看看楚墨的課程表,決定是去他上課的課室里旁聽,還是去圖書館嘗試能不能撞見在那自習的他。
往事成煙,她早已畢業(yè),不可能再去偷偷仰慕著校園里那個豐神俊朗的亞洲男人。
陽光明媚的下午,林晨蹲在租來的幾十平米的公寓里,難過得不知道應該做些什么。
所以她,最怕一個人無事可做。
那樣,她會忍不住地回想著關于楚墨的一切。卻得不到,只能獨自神傷。
她就是這么一個可悲的暗戀者,小心翼翼的喜歡著一個人,卻從不敢清醒地去給這個人表白。
林晨怕極了這一室的孤寂,把廚房收拾好,拿了鑰匙就離開了公寓,打算去平常常去的那家健身房走走。
這個點,大多數(shù)人還在上班當中。這個健身房看著也冷清空蕩了許多。
林晨的健身教練對于她在非周末時間過來表示很驚訝:“噢!林,有什么是需要我?guī)湍愕膯幔?rdquo;
“我想做些高強度的,越容易累越好。”她想麻痹自己的神經。只有她不是處于無事可做的狀態(tài)下,她才會沒有過多的精力去想念她愛的人。
這種明知無法得到卻還在持續(xù)的深愛,早已成了她的負擔。
她一直都清楚自己在自找罪受,卻舍得不解脫。
基于林晨一直在做些相對溫和的運動,教練并不是很贊同她忽然進行劇烈運動,奈何林晨態(tài)度堅決。教練拗不過她的堅持,只好提出建議:“你可以嘗試去玩鐵,但絕對要量力而行,不可以硬來。”
可等林晨走進器械區(qū)時,才發(fā)現(xiàn)林立的器械當中有個熟悉的背影。再看他身前的玻璃墻映照出的模樣,那個正在練習上肢力量的男人,不是楚墨又能是誰!
想起昨天他昨天在帝煌里說的“不想見”,老地方里說的“你讓我很失望”。
字字句句,刺痛著林晨的大腦神經。
不過是隔著兩個跑步機的距離,卻似一道林晨邁不過去的鴻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