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久,水華也沒有聽見左亦塵說話,哪怕是簡單的一個‘不’字也沒有。
她偷偷的瞟了他一眼,不禁覺得她又說錯話了。她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也有點難為人,畢竟她只見過蘇峻一次,而且還是因為她久了左亦柔,但她不得不去見他。因為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覺得那個水琪就是離家出走的水琪??涩F(xiàn)在,她除了求左亦塵,她卻再沒有別的找到蘇峻的辦法了。
不想左亦塵竟忽然詢問道:“華兒,你確定嗎?確定去見蘇峻?”
她聞聲不由抬起了頭。原來,他遲疑的這個?所以剛剛是她誤會他了嗎?而他沒有生氣,沒有生她的氣,相反還在擔心她,擔心她知道這兩個水琪會是同一個水琪嗎?
不過就算如此,她也要找到她。因為她,水琪已經(jīng)心懷怨恨了。她不希望她的存在再給她帶來什么傷害,至少不讓她帶著恨走完這一輩子。所以她望著左亦塵鄭重的道:“我確定,我要見蘇峻。”
可話音未落,她的手機就響了。
她拿出來手機一看,看到來電顯示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座機好,便微微的猶豫了。可她還是按了接聽鍵,不想這個電話居然是水琪所在學校打來的。
“喂?請問是水琪的姐姐水華嗎?”她一聽趕忙回答了聲,可另一個炸彈似得消息就接著傳了來:“您好!你的妹妹水琪辦理退學已經(jīng)很久了,可行李一直都落在學校里,您看您方便過來處理一下嗎?”
這個……水華愣了會才突然反應過來道:“什么!水琪她退學了?那是什么時候的事?”
不過話畢她便有點犯傻了,而且腦子里就回蕩起一句話來。
水琪退學了,行李落在學校里。
可她真的退學了嗎?好半天,水華才這樣問自己。
其實,她不是沒聽懂,也不是不相信的,只是她太不甘心了。她心里明白雖然她是一線公司的小白領,在大名鼎鼎的左氏集團工作,但她每個月的薪水只夠家里的勉強開銷。所以快到退休年齡的水福友才會在建筑公司那么拼,拼到自己受了工傷??涩F(xiàn)在,水琪也太不爭氣了。難道她不知道她的學費是她和水福友拼命賺的了嗎?而且等她掛掉電話,她就對她失望了。
不過左亦塵卻替她選擇道:“算了,我們還是先去你妹妹的學校吧!”說完他便將她拽上了他那輛博蘭基尼。
但水華怎么不會明白讀書那種事有一半就是靠一個人的學習興趣呢?只是一個普通家庭供養(yǎng)一個大學生到底有多不容易,這堂堂左氏集團的接班人恐怕一點都不明白吧?
而她除了失望,還覺得心酸,還是好心酸好心酸的那一種。這種心酸甚至不比對張朔那渣子白白付出以后的心酸要淡,不過這種滋味恐怕水琪從來都沒有嘗過吧?不然她怎么會背著她,背著水福友和何英,背著這個家早早的退學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