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太詫異吧!水華居然沒再頂撞左亦塵,而且還按照他的意思做了頭發(fā),化了妝,最后換上了幾萬元一件的連衣裙。
可等她站在鏡子前的時候,她忽然覺得她不認識自己了。鏡子里的自己高貴漂亮,可仿佛少了靈魂。不過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猶如魚肉,她只能默默等待,等待有一天她可以離左亦塵遠一點的機會了。但等她走出換衣間的時候,左亦塵卻癡癡的看著她,看的都有些犯傻了。
水華不由眨眨眼,小聲的道:“是我這樣子不好看嗎?”
“不是。這才是我想象中的樣子。”不想左亦塵竟然笑著道,仿佛十分滿意一樣。
難道他把我當成他心中的某一道影子了嗎?水華見狀不由詫異的想,可除了得到肯定的聲音以外,她得到不到任何回答。因為她實在想不出堂堂左少,左氏集團的接班人為什么要這般纏著她。她的樣貌、姿色、學歷都是不上上乘,他有什么可喜歡她的?
不過她還是倔強道:“我只是我。”
他卻再是一笑,緩緩道:“我知道。”說完他便抬起了胳膊。
水華猶豫了一下,可還是按照他的意思走上前,輕輕的挽住了他的胳膊,然后同他一到來到了夢月古樓。
可夢月古樓是H市里有名的一座復(fù)古酒樓。旁的不說,單是這里的環(huán)境就已經(jīng)清幽了,而且這還是一些文藝家流連忘返的地方。只是這酒樓,左亦塵真的會來?
但一進去,水華便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這里面的客人,她大眼一瞧就知道是他們都是上流社會的人,此外這里和廣告貼吧上說的真的不太一樣了。也只有這個時候,水華才明白左亦塵為什么說她之前的樣子可不行得好好打扮一下的話了。
原來這里才是上流社會積極向上的一面。而且連她這種童話不滅的人都有點喜歡和向往它了。
“左少,您來了?”正當水華那么想的時候,一長發(fā)美女就忽然冒出來了。
而左亦塵一瞧是她,仿佛早就她很熟了一樣笑著道:“幾日不見,白經(jīng)理真是越來越漂亮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喝一杯?”
喝一杯?他一直都是這么花心嗎?水華見狀便暗自猜測到。
不想這個白經(jīng)理竟故意慵懶道:“左少不是已經(jīng)佳人在懷了嗎?”說著她還上下打量了一下水華,可眼睛里還閃過一絲微微的惋惜。
而水華也對她有了一點微乎其微的好感,最起碼這個白經(jīng)理還是那么一點底線的人。
倒是左亦塵大言不慚道:“算你有眼光。”然后他東張西望了一下問:“我姐呢?”
這時白經(jīng)理才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道:“左小姐和蘇先生已經(jīng)到了,您這邊請。”
蘇先生?難道這個蘇先生是左小姐的好友嗎?還是說這個左小姐和她弟弟左亦塵都喜歡強拉一個人來吃飯?水華一聽就奇怪的想。
但左亦塵卻淡淡道:“行了,你忙你的吧!”話畢他便帶著水華去了月字號包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