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鋼與黑影意外地對視了一眼。
本來以為要來一場殊死搏斗,低個的回答無異于給了他們一個絕佳的逃跑機會。
“感謝你的誠實,可是……”贏鋼有些遺憾地看著低個兒。
“我知道,只要留我性命就行。”低個兒倒是一個實在的人。
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對方一定要把自己整倒,以防自己去偷偷通風報信。
話音剛落,黑影的另一只手已經(jīng)落在了他的后脖跟處。
一聲悶哼,低個兒軟軟地倒了下去。
“你殺了他?”贏鋼雖然不相信任何人,可又不喜歡殺戮,也許是他信佛的緣故吧。
“沒有,只是把他打暈了,既然你剛才答應了我也不能讓你難做。”黑影幽幽地說著,身形已經(jīng)到了床前再次扶起衛(wèi)子艷。
“你要干什么?”贏鋼警惕地看著他,語氣已經(jīng)少了很多的敵意。
“難道要把她留在這嗎?”黑影說著將衛(wèi)子艷背在了后背上。
贏鋼也不再多說什么,緊隨其后,快速地來到了地道所在的房間,是一個堆滿了柴木的柴房。
很顯然,他們并沒有想到到手的獵物能夠這樣輕易跑掉,四周連一個守衛(wèi)都沒有。
他們很快找到了地道的入口。
就在確保安全后,黑影背著衛(wèi)子艷首先進入,贏鋼斷后。
“稍等一下。”
黑影轉(zhuǎn)身疑惑地回頭看了一眼贏鋼,以為他還有什么東西忘在了房中。
只見他快速地從身上取出一個火石,整個柴房成為了一片火海。
黑影終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地點了點頭。
……
衛(wèi)子艷再次醒來時,依然躺在一張是床鋪上,沒有了之前的藏藍花紋。
太陽已經(jīng)爬上了房頂,耀眼的陽光正好灑在她的臉上,讓她有些睜不開眼。
這是什么地方?
她下意識地心頭一緊,忙起身坐起,頭卻像灌了鉛般的沉重,不得不再次躺了下去。
強睜開雙眼,微瞇地環(huán)顧四周。
一間土屋,屋內(nèi)凌亂不堪,窗戶也是支離破碎著,這明明是一間被人廢棄了的房子。
自己明明不是睡在老者孫女的房間嗎?怎么又會跑到這里來了?
難道是自己在做夢?
對了,那個房間,當時是誰進了她的房間?
她忙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衣服,雖然有些褶皺但還是完好地穿著。
那個錢袋。
她的意識已經(jīng)清醒了許多,用兩只手勉強地支起自己的身體,包裹正完好地放在自己的身旁。
贏鋼呢?
為什么又是這樣,又是莫名的換了一個環(huán)境。
她想到了在地宮醒來時的恐懼。
不會自己在夢中又穿越到了另一個時代吧?
自己究竟是招誰惹誰了,為什么要經(jīng)歷這種用常理根本無法解釋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穿越。
“贏鋼……”衛(wèi)子艷幽幽地念著那個莫名其妙與自己有聯(lián)系的名字。
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有他在身邊,再次處于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中,她的心開始’砰砰’地亂跳起來。
“你醒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贏鋼正手里端著一碗熱湯緩緩地走了進來。
“贏鋼!”衛(wèi)子艷正在胡思亂想,突然看到贏鋼走了進來,興奮地大叫了起來。
“怎么了?”贏鋼吃驚地看著她,怎么突然醒來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昨晚她應該什么都不知道才是啊。
“額……那個……好渴。”衛(wèi)子艷意識到了自己的不矜持,忙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著。
“剛煮好的湯,趁熱喝了吧。”
贏鋼眼中含笑地看著她,雖然知道她是在敷衍自己,但是也不再問。
待衛(wèi)子艷喝完熱湯,贏鋼才將昨夜的事情詳細地給她說了一遍。
衛(wèi)子艷像聽書般時而緊張時而唏噓,自己安安靜靜地睡了一夜,沒想到居然在身邊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那個蒙面人是誰?”她睜著**的眼睛,一直盯著贏鋼看。
“不知道。”贏鋼也是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也是他很想知道的問題。
“然后呢?”衛(wèi)子艷緊追不舍地問著,想知道更多的訊息。
“他走了。”贏鋼被她可愛的樣子逗笑了,感覺自己這樣的回答不知是否會受到她的白眼。
果然不出所料,衛(wèi)子艷狠狠地賞了他一個白眼。
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在自己的屋里,雖然是救了自己一命,但是也總得問清楚對方是誰吧,就這樣輕易把人放走了。
贏鋼一副沒有辦法的聳了聳肩,不用她說他明白她的意思,別說自己沒留,就算強留,以自己的功夫也是留不住的。
“絕不能輕易饒了那個老頭兒。”衛(wèi)子艷憤憤地說著。
本來在他端給自己那碗治曬傷的藥膏時還是很感激他的,沒想到竟然是個黑窩。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臉,忙用手左右摸著,視線所及之處失望地收回了目光。
“估計這個時候已經(jīng)有官府的人去搜捕那里了。”他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轉(zhuǎn)而意味深長地說著。
衛(wèi)子艷的注意力再次被他轉(zhuǎn)移,她用力地點著頭贊嘆道:“敢惹你這太子爺?shù)娜吮仨氁獓缿汀?rdquo;
贏鋼輕輕挑了挑眉,一副必須的表情。
“不管他了,走吧。”衛(wèi)子艷的體力恢復了正常,一下跳在了地上,拿起包裹便準備向外走去。
“去哪?”
女人心海底針,這哪跟哪啊,贏鋼一時還沒有明白她的意思,疑惑地問道。
“買兩匹駱駝上路啊,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路還是要繼續(xù)趕滴。”衛(wèi)子艷鄙視地瞧著他,這反應了太慢了。
“買駱駝?”贏鋼并沒有理會她的表情,劍眉輕皺問道。
早和她說過不要惦記那袋錢,畢竟還沒弄清楚它的來路。
“放心,我既然答應就不會反悔,我要靠自己的聰明才智掙錢買駱駝。”衛(wèi)子艷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就不信,靠二十一世紀的研究生聰明頭腦,在這古代社會掙不到錢。
“她哪來這么大的自信。”贏鋼不以為然地看著她的背影自言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