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終于走到了房子前,周圍居然茂密地長了很多的仙人掌,最高的有一米以上。
“好一片沙漠里的綠洲。”衛(wèi)子艷長嘆一口氣,不由感概著。
看了近一天的黃沙與烈日,平日里最瞧不上仙人掌的她現(xiàn)在像看到了世上最美的植物一樣。
“有人在嗎?”贏鋼站在房子前面大聲的呼喊著。
前面四間用大石砌成的房子墻面很是光滑,放眼望去后面還有幾間房,看樣子這家人在這里住了很久了。
“有人,進來吧。”一位老者的聲音傳來,卻并沒有人走出來。
衛(wèi)子艷感覺到了一絲的尷尬,看來主人還挺忙,有時間招待他們兩個人嗎?
贏鋼卻并不這樣認為。
蕃國的人就是這樣,走到哪里都像是自己人一般,越是不和你客氣的人,越是容易親近的人。
他邁著大步拉著有些猶豫地衛(wèi)子艷便走進了一間房子。
習慣了強光的眼睛,進到屋內(nèi)瞬間好像步入了黑夜,看不清任何的東西。
“坐吧,我的客人。”老者的聲音笑呵呵地傳來。
“謝謝。”贏鋼客氣地彎腰表示了感謝。
衛(wèi)子艷經(jīng)過了短暫的適應眼睛也能看清了屋內(nèi)的狀況。
一位老者正蹲在一旁用一個砂鍋煮著什么,味道淡淡地有些清香。
屋里的裝飾很是簡單,他們的面前是一個方形木桌,周圍擺著四條長凳,老者的身后是一個灶臺,旁邊七零八落地在地上散落著一些鍋碗飯。
看來這里是主人的廚房。
老者站起身來背上是一個**的背鍋,原來是個駝背的人。
他倒了兩碗水放在了兩個陌生人的面前,隨口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兒?。?rdquo;
“去古城。”贏鋼沒等衛(wèi)子艷開口,搶先地說道。
“不遠了,明天你們就能到了。”老者微微點了點頭。
贏鋼同意地點了點頭,達伯的地圖上也是這樣標識的。
“現(xiàn)在外面天快黑了,老人家可否收留我們一個晚上?”他笑呵呵地詢問道。
“住下吧,這里夜里風沙大不方便趕路。”老者大方地說道。
衛(wèi)子艷聽主人這么順利地答應了收留他們兩個,臉上瞬間笑魘如花,咧著嘴沖贏鋼扮了個鬼臉,端起碗來喝了起來。
“這位姑娘的臉怎么被曬成這個樣子了。”老者詫異地看著她的臉,嘖嘖地搖著頭。
曬成哪個樣子了?衛(wèi)子艷聽他的話心一下子糾到了嗓子眼里。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花容月貌的女子。
被穿越到了古代已經(jīng)是一生一大慘事了,如果再在這里毀了容,自己就算順利回到現(xiàn)代了還有什么發(fā)展。
無論如何,美女的就業(yè)率可是比丑女要高得多,顏值高的人還是很受歡迎的。
雖然她平日里不喜歡用什么化妝品,可對自己的天生麗質(zhì)還是很引以為傲的。
“老人家,有鏡子嗎?”她想立刻驗證一下自己毀容的程度。
贏鋼本來不想讓她發(fā)現(xiàn)臉的事情,卻被老者一語道破,擔心地看著她本來他是想到了石城找個好大夫幫她好好看看的。
聽到她要鏡子,忙沖著老者搖了搖頭,如果這時她看到了自己的臉,肯定會受到很大的打擊。
“沒有。”老者看到了贏鋼的表情,很是合作地回答道。
“老人家,你家里人好像很多???”贏鋼忙轉移了話題,觀察著房內(nèi)的裝飾隨意地問詢道。
“我的臉真的曬得很嚴重嗎?”衛(wèi)子艷一雙大眼睛水汪汪地盯著他,似乎要將他那清亮的雙眼當鏡子一般。
“正常的,我現(xiàn)在臉上也是疼得很,在沙漠里行走都會這樣。”贏鋼滿不在乎的樣子安慰著她。
老者幽幽地笑了笑,臉上的皺紋都擠了出來:“只有我和孫女兩個人,孫女去古城了,現(xiàn)在家里只有我一個人。”。
他邊說著邊從砂鍋里剩了一碗綠綠的東西放在衛(wèi)子艷面前:“姑娘,晚上睡覺前把這個涂在臉上別洗,會對你的曬傷有好處的。”
“老人家,這是什么?”衛(wèi)子艷感激地看了老者一眼,還真是個熱心的人。
“是我孫女發(fā)明的修復曬傷的藥膏,我每天得給她熬一鍋備著,古城很多女人都會買。”
“謝謝老人家。”衛(wèi)子艷笑呵呵地將碗捧在手心中,別說這蕃國的人還真是熱心得很。
“兩個吃過飯了嗎?”老者打量著兩個年輕人,又緩緩問道。
“我們帶了干糧,不用麻煩老人家了。”贏鋼這次的回答倒是出乎衛(wèi)子艷的預料,居然拒絕了。
她摸了摸已經(jīng)開始‘咕咕’作響的肚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來今晚還得吃包子了。
“你們也累了一天了,如若不吃飯就早些歇著吧。”老者依然是不緊不慢地說道。
“麻煩老人家了。”贏鋼客氣地起身再次施禮,衛(wèi)子艷也跟著站了起來,點頭感謝。
“家里只有一間客房,姑娘要是不嫌棄就住我孫女的房間吧。”老者想了想說道。
“不嫌棄不嫌棄。”衛(wèi)子艷忙笑盈盈地客氣地道謝。
贏鋼的臉色依然是微笑著,眼里卻變得越來越冷。
老者孫女的房間布置的非常干凈整潔。
一張鋪著藏藍花紋的床鋪,一個圓形石桌,再加上兩個石凳,旁邊是一個**的衣柜屋內(nèi)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
贏鋼隨著老者先將衛(wèi)子艷送到了房間,然后又去了安排自己住的客房。
衛(wèi)子艷**咧咧地呈一個大字躺在了床上,這剛啟程的第一天就幾近毀容的地步,真不知道到了敦煌自己會變成什么樣。
想到毀容,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疼痛。
環(huán)顧屋內(nèi),竟然連一面鏡子都沒有。本來她還想將老者送的藥膏涂在臉上,卻突然感覺異常的困倦,等睡醒再涂吧。
“誰?”正當她暈暈欲睡之時,一個身影閃進了屋內(nèi),她下意識地問道,卻根本沒有力氣睜開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