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塵站在乾坤殿,一副氣定神閑的望向殿上的人王悅誠,悅誠坦然的站在殿上,負手而立。
臻于本在內(nèi)殿等候,不料宮人報落府之主擅闖乾坤殿,此時正與王在對峙,于是心中焦急,便跑到此處,哪知并沒有想象中的刀光劍影,一切顯得十分和煦。
臻于看不出兩人的較量,只覺得場面溫馨,難不成父王已經(jīng)替自己談妥?想著想著,臻于面上就越發(fā)歡快,薄唇時而抿起,其實微張,竟是在想著婚后幸福快樂的生活。
悅誠看著兒子面上精彩,心中嘆了口氣,真是不爭氣,叫自己如何放心把江山托付于他。悅誠想了想,便率先開口,好叫臻于看看這世間還是很殘酷的,卻忘了,誰先動,誰便失去了先機。
“哼!小小蓬萊島主,敢在此放肆。”
落塵薄唇彎起,一臉得逞的望向悅誠,悅誠才知自己竟為兒子失了分寸,失策失策。落塵瞳仁泛著精光,語氣不溫不火,“自是來尋妹妹!”
短短幾個字,人王便失了立場,本來落塵闖乾坤殿,他便得了先機,這回,倒叫他給唬住了。心中懊悔,卻還是輸人不輸陣的道:“怎么?吾好生將令妹請來做客,倒換來汝等責怪,我這個帝王當?shù)暮脹]面子。”悅誠刻意在帝王二字上加重了語氣,似在警告落塵,自己堂堂人界帝王,你個區(qū)區(qū)島主,不怕我像拍蚊子一樣把你拍死?
哪知落塵并不懼他,依舊不溫不火的道:“我與妹妹乃是修仙之人,什么紅塵俗世,什么帝王,什么權(quán)利,早就拋開甚遠,如此,我與你,倒幾無差別了。”
臻于看著兩人你來我往,好不精彩,方才還好好的,怎么這會,就這般針鋒相對了,再看自己的父王,明顯處于下風,后又想著,落塵不日便是自己的大舅子,一時間,便不知該幫誰。
悅誠再次瞟向臻于,見他面上忽而決絕,忽而猶豫,就知道他又在想些無關(guān)緊要的,隨后,悅誠幾不可聞的搖了搖頭道:“臻于,你去將容景姑娘請過來。”
話音方落,便見菁華從殿外走來,身后跟著容景,只是此時容景面色凝重,見落塵在此,她臉上戒備稍縱即逝。
見是自己嬌妻,悅誠忙迎上前,語氣溫和道:“你怎么來了?不是近日身體不舒服嗎?”而后,輕輕掃了眼菁華身后的容景。
菁華輕笑,望著悅誠嗔怪道:“夫君怎就這樣迎了下來?”
悅誠望向菁華,目光含情,“你們母子總叫我失了分寸。”聲音極輕,容景卻聽得清清楚楚。菁華轉(zhuǎn)頭,用余光望了望容景,便隨悅誠走上殿。
待站定,菁華才緩緩轉(zhuǎn)身,對著下首道:“你等去罷,容景姑娘客也作完了,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吾等,就不多留你們了。”
落塵嘲諷的望向菁華,區(qū)區(qū)魔修,還敢這等做作。“那便告辭。”說罷,也不行禮,拉著容景便往外走去。
“夫人!”
“母親!”
悅誠還未發(fā)作,臻于就率先不干了,“母親,說好的娶親,您怎么這樣。”臻于滿眼通紅,眼淚欲奪眶而出。想了想,臻于便追了出去。
菁華倒也不阻止他,她早就與她說好,她必不會違背諾言。
而后,她淚眼婆娑的望向悅誠,“夫君,妾身只有臻于一個兒子,號令天下什么的奴家不在意,過情關(guān)兇險我早聽帝師大人講過,即便提前又如何,哪怕有一點危險,我也不愿臻于介入,便如現(xiàn)在一般一家人快快樂樂,何嘗不好?夫君......”菁華伏在悅誠懷里,悅誠心都被她哭顫了,哪里還有脾氣。只弱弱的道:“那要不要把臻于追回來?”
“不必!”
望向菁華嬌嫩的面龐,悅誠便不再多問,只由著她。
作者想說:悅誠是個妻管嚴,杠桿滴,很貼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