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見后覺正在閉目養(yǎng)神,便高聲喊道:“嘿!老頭!你所言,我應(yīng)你便是。”
后覺老人緩緩睜開雙眼,斂了斂眸中精光道:“甚好甚好。以后你便跟著臻于叫我?guī)煾岛昧恕?rdquo;
容景滿不在乎的說道:“好好好,那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真相了吧?”
“口說無憑,你需發(fā)個誓言,最好毒一點,天打雷劈什么的就再好不過了。”后覺老人依舊笑嘻嘻的望著容景。
“發(fā)便發(fā),我容景,今日對天發(fā)誓,若是不遵守與后覺老頭的諾言,便天打雷劈。”說罷,容景望了望那個立在案上的人頭接著說道:“這下好了吧?”
后覺滿意的晃了晃腦袋,道:“老朽看遍你的命理,尋遍記憶,發(fā)現(xiàn)你只有三世的命數(shù),似是憑空而生一般,且你三世死狀都異常慘烈,似是在渡過什么劫數(shù)一般,自古,連下凡渡過劫數(shù)的仙人也未有此等命數(shù),即便他們是憑空而生,也是將仙體蘊含在凡胎之中,劫數(shù)渡過之后,仙凡分離,凡人亦還是凡人。”后覺皺了皺眉,接著說道:“你卻與他們不同,首先,我看不出你是人是神,其次,我尋不到你第一世出生的痕跡,就像忽然出現(xiàn)的一般。那個落府小郎亦是如此,只不過,他才出生不久而已。”
“我記得,師父說我是他撿回去的,此前,我便沒什么記憶了。”容景沒有未說實話,落塵的出生她是知道的,且從落塵的只言片語,他也能猜出些來。
后覺老人打量著容景,見她目光磊落,便接著道:“只是,你倆站在一起的時候,本該沒什么糾葛的兩股靈氣便相互交融,別人許是看不出,但老朽卻能看出兩股靈氣一正一邪。”
容景皺了皺眉,原來落塵說話也是半真半假,后覺將她的表情變化看在眼里,張口道:“可是想起什么了?”
容景抬起眸子,唇角勾起道:“你如此說,想必我就是那個正了,不然你也不會叫我嫁給臻于,可是?”
“哈哈哈,說對了一半,你倆誰正誰邪我是看不出,只因你倆都在時,才會將靈氣散開來,若是你獨自,便如現(xiàn)在,我便看不清了。”
容景嘴角一僵,道:“那你還叫我嫁給臻于,就不怕我是那個邪?到時候害了他?”
后覺老人眉眼彎起,笑道:“你嫁給他,不過是助他過情關(guān),情關(guān)一過,你便來去自由,只怕你亦不愿呆在這里吧。”
“那便是情關(guān)一過,棄之如敝履嘍?”容景不以為意的說道。
“豈會豈會,到那時,你自是來去自由,只要對臻于沒什么威脅,老朽還能趕你不成?”
“好一個沒什么威脅,哈哈,那便如你所想。”容景心中卻是另一副打算,腦中一念,容景又說道:“我還有一個問題。”
后覺老人漆黑的瞳孔似要將容景看穿,“何事?”
容景并不理會眼中的探尋,直言道:“菁華是何人?”
“你可想想當(dāng)日的芳華,言盡于此!”說罷,后覺老人將整個眼白暴露在空氣中,容景的身體便從閣樓中退了出去,眼前龍鳳地毯上的‘龍鳳’一派祥和,菁華站在地毯上,紅唇閃著寒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