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方入冬,帶著寒氣的風從窗外襲來,青絲隨風,容景只覺風中,似是帶著某人的氣息,令她沉醉不已。
“你還似往日一般,喜立在風中。”
容景轉頭,只見一白衫男子站在庭前的桃樹下,唇瓣一開一合,桃枝上早已空無一物,可容景似是看到花瓣迎風灑落,美不勝收。
“要入這府還真難,廢了我大半功力。”男子桃花眼帶著笑,唇瓣勾起,就這樣望著容景,聲音似從幽谷發(fā)出一般,容景的心沒由來的一陣悸動。
“怎不說話,我的阿姨呢莫不是啞巴了?”似曾相識的話語,容景只覺眉心刺痛,忙撫著頭彎下腰。
待疼痛緩解,再抬頭,樹下已空無一人。方才難道是幻覺?容景悵然若失的望著庭前,皺著眉思索道。
“阿景!”一道急促的聲音傳來,容景抬頭,只見落塵滿臉陰霾的向她走來。
見容景滿臉不解的呆在原地,落塵先是若有所思的望了望庭院,而后便轉頭望著容景,滿臉堆笑道:“方才如此丟下你,是我的不是,阿景可勿要怪我。”
容景本就未生氣,見他如此說,便笑道:“自是不會怪你。”
落塵隨即將她攬入懷中,蹭著他的臉頰,語氣略帶著撒嬌道:“我就知阿景寬宏大量。”說罷便將容景又拉近了一些,目光卻透著陰狠的望向庭院。
容景不知落塵的心理變化,只覺他似孩童一般,不由得抿嘴一笑。
次日,容景如往常一般醒來,而后她便是坐在窗前,想起昨日那個白衫男子,不由得怔怔發(fā)起呆來。
落塵今日早早便來了,見容景坐在窗前,便一直靜靜的在一旁看她,見外面似是起風了,便拿了件外衫披在她身上。容景回過神來,回頭,對上落塵笑瞇瞇的臉,她輕嘆了口氣道:“你何時來的?”
落塵并未回答他,只是目光迷離的道:“我的阿景無論何時都那么美,看得我失神。”
容景面上一紅,低聲道:“你總是講這些浮夸的話。”
“我的阿景害羞起來也是這般勾人。”落塵循循善誘的望向容景道。
聽他此言,容景不覺又想起昨日樹下之人。
落塵見容景發(fā)愣,眼中閃過不悅,卻還是溫聲道:“阿景可曾忘了昨日所應?”
容景回過神來,忙道:“豈能忘了,用過早膳便去罷。”
落塵頓時滿臉喜色,撫著容景的臉道:“那我便去準備,阿景可要穿的顯眼哦,不對,我的阿景何時都是最顯眼的。”說罷便向外走去。
轉過小院,落塵拍了拍笑的僵硬的臉,而后便滿臉戾氣的轉頭望向身側長相俊俏的小廝。只見他抬起手,撫摸著小廝的脖頸,小廝渾身顫抖,嚇得說不出一句話來。他手腕一翻,小廝的頭便滾落到地上,望著脖頸上汩汩往外冒出的鮮血,落塵瞬間覺得快意十足。
他愉悅的對著身后說道:“將尸體處理干凈!”便施施然往前走去,隨即便有兩個傀儡人停在尸體旁邊,將尸體分食,且不忘洗去滿地的血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