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略掃了眾人一眼,便徑直朝云霆走去,作了一揖便抱歉的笑道:“師父,我來晚了。”
云霆溫和的一笑,隨即面向眾人道:“此女乃現(xiàn)任魔王之女絮陽,也是我的關(guān)門弟子,此番也將參與試煉”
話畢,眾人紛紛議論開來,有膽大者便言:“魔修之女豈可參與吾等道修盛會(huì),且真人身為道修翹楚,竟收此女做關(guān)門弟子,說出去豈不叫世人恥笑。”
眾修士連連附和,你一言我一語,便將那女子斥得體無完膚,只見其并不言語,只坦然的站在云霆旁邊,似是有對(duì)策對(duì)付這番口誅筆伐。
容景施施然的站在重華旁邊,只待看一場好戲。誰料重華先沉不住氣,開口冷冷地道:“諸位既如此容不下魔修,又何必邀我幻天魔君前來?”說罷,目光凌厲的盯著眾人。
眾人訕訕,不再言語,只剩呼呼的風(fēng)聲。
絮陽將頭轉(zhuǎn)向重華,感激的一笑,便向眾人道:“小女冒昧,試問諸位在修仙之前家中可有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人?”
被這么一問,眾人先是一愣,卻還是答道:“自是有的。”
絮陽櫻唇一勾,笑道:“那眾位可曾聽說魔王月姬有此等行徑或是縱容魔修行此等事?”
殿下眾人皆搖頭。月姬自任魔王以來,魔修多收斂,且道修、魔修、妖修和睦多年,多半是月姬的功勞。
絮陽又道:“自古修行皆隨意,我雖為魔修大能之女,卻自小鉆研道修之術(shù),較之汝等,只怕有過之而無不及。”說罷得意的一笑。
眾道修當(dāng)即便不服:“那便明日試煉之時(shí),看看你有何過人之處。”
眼見眾人便要上前,云霆忙笑著致歉道:“絮陽向來大膽,諸位皆是道修大成者,還望莫與她計(jì)較,且路途勞頓,想必諸位都累了,我已叫弟子們準(zhǔn)備好客房,諸位自可去休息,待明日再一較高下如何。”
說罷,便有弟子上前接引,來客紛紛離去。容景與重華便也隨接引弟子往后庭走去,經(jīng)過絮陽時(shí),她帶著笑低聲說道:“公子別來無恙,上次匆匆一面,還未知公子尊姓大名呢?”
容景轉(zhuǎn)過頭,回了一笑,便道:“絮陽姑娘叫我阿景即可。”阿景哥,對(duì)不住了,容景如是想著。
絮陽嘴角微微勾起,沖容景點(diǎn)了下頭便轉(zhuǎn)身望向重華:“多謝重華真人解圍。”
重華冷冷道:“我所言,并不為你。”說罷,轉(zhuǎn)身便走。
容景抱歉道:“重華素來別扭,姑娘別見怪。”話畢,忙向重華奔去。卻不知絮陽正望著他與重華的背影發(fā)怔。
昆侖后庭極大,七拐八繞才到客房,容景與重華的房間設(shè)在一個(gè)單獨(dú)的小院內(nèi),且院內(nèi)只他們二人。望著滿院墨竹,容景只覺恍如隔世。重華不言不語,待那小弟子走后,便往房內(nèi)走去。
容景上前輕輕一推,重華的門吱呀便開了,她笑嘻嘻地向著室內(nèi)走去,還未言語,便聽到重華道:“你可記得芳華?”重華立在窗前,語氣幽怨。
容景上前輕輕撫著重華的長發(fā)道:“芳華啊,靈兒未與你說過嗎?此前便是她傷的我。”
重華抬眼與容景目光相接“方才那女子,像極了當(dāng)日的芳華。”
“當(dāng)日?當(dāng)日是哪日,我怎不知,她是你的相好?滋滋滋,那個(gè)女的徒有美貌,毒的很,不過你口味素來與人不同,看上她好像也無可厚非,滋滋滋。”
容景還沉浸在無限的意淫中,重華凝視著元修,許久才道:“自那日蘇醒,你便與以前不同,似不是你,但又是你。你可知我救你那日......”
容景打了個(gè)呵欠,打斷重華道:“我困了。”
重華見容景滿眼疲憊,便踱步至門口道:“你還是好生休息吧。”
說罷,推門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