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以后,重華似是躲著容景一般。無論在何處,都尋重華不見,眼見試煉之日就要到了,容景心中郁悶不已,重華也依舊不見蹤影,容景心想,他不帶我去,我自可去,想罷,她便憤憤的想著主意。
她偷偷拿了重華常穿的衣服,掩蓋住氣息,而后便化作重華的容貌,在鏡前得意許久后,便喚來祥云,便往昆侖飛去。
昆侖山依舊層巒疊嶂,云霧之下蒼翠欲滴,云霧之上白雪皚皚。只是往日靜謐的昆侖山,今日熱鬧非凡。
遠(yuǎn)遠(yuǎn)便見少陽派掌門梵聽與梵音腳踏比翼鳥而至,梵聽與梵音乃是修習(xí)雙修之術(shù)的大成者,此時(shí)早已化神,不日便可飛升。
梵聽器宇不凡,雙目炯炯,嘴角一直掛著燦爛的笑容,而梵音則是高冷的站著,修身的淡綠色長裙將她的纖腰豐乳裹住,長眉連娟,鼻如懸丹,櫻唇不點(diǎn)即紅,眉角一顆淚痣更添嫵媚,儼然一位天之驕女,姿色與婉妗不相上下。
其后跟著兩位門派長老,每位身邊皆跟隨著一美貌女修,修為皆在元嬰以上,姿色雖比不上梵音,但也算得上是人間極品了。再往后,便是二三十名弟子,皆是踏著七彩祥云而來。
且說那比翼鳥乃世間罕見,普天之下只有一對,當(dāng)壽元盡時(shí),比翼鳥便會如鳳凰一般浴火重生,生生世世至死不渝。
再說這七彩祥云,乃是乾坤爐煉制,乾坤爐原先乃是神族煉丹的神器,后神族殞滅,乾坤爐流落人間。而后少陽派創(chuàng)始人雍一真人游東海流波山,得一青銅鼎爐,爐上刻有乾坤二字,乾坤爐可煉化天地萬物,七彩祥云雖不稀奇,但乾坤爐稀奇,且煉制七彩祥云,所耗費(fèi)的靈石靈木可不是一個(gè)小數(shù)目。
少陽往日素來低調(diào),今日一行人浩浩蕩蕩,硬是把整個(gè)天都映得五顏六色,當(dāng)真是藏得很深那。
容景望向梵聽身后眾弟子,個(gè)個(gè)都資質(zhì)不凡,雖不見經(jīng)天緯地之才,但聲勢之浩大,從那些小門派修士滿眼的艷羨便可知。
目送完他們,容景并不急于進(jìn)去,只因少陽身后,便是文始派。文始派講究清修,來者大約也是三四十人,清一色著素衫,但細(xì)看,這些素衫除去掌門外皆是由孔雀絨羽所織,且皆是出自妖修孔雀,這群人無欲無求,個(gè)個(gè)皆是冷情之輩,為了這些衣物,不知?dú)埡α硕嗌傺蕖?/p>
文始派掌門清夜身形高大,明目皓齒,目光冰冷,五官雖不俗,但配上滿臉扎須胡,真真是不堪入目,且不說他那秀氣的名字。清夜著一身白衫,白衫乃是由重明鳥羽所織,重明鳥較之孔雀可是金貴非常。
文始派此次氣勢雖較少陽弱了一截,但是整個(gè)隊(duì)伍無一不透著低調(diào)的奢華。容景心想,不愧是大派,就算是清凈孤修,也是這般出手闊綽。
看完了兩大門派的的明爭暗斗,容景心滿意足的便要上前去。只是方欲行,便覺頭頂飄過一抹紅。
誰這么大膽,竟敢從本仙頭頂飄過,容景一怔氣惱,抬頭便見,重華一襲紅衣,腳踏紅云,青絲被白玉簪簡單的束起,簪上乃是用靈力所刻的鳳凰紋,容景只覺十分熟悉,卻想不起出自何人之手。
重華姿容本就是世上無二,此時(shí)紅衣紅云,更是襯得他風(fēng)流非常,眾人皆呆了半響,才發(fā)出陣陣驚嘆。
重華桃花眼向下一瞟,目光從容景頭頂略過,便往前飛去。容景兩眼一瞇,重華這不是向她示威是什么,容景心下只道等回去再收拾他,而后抬腳便跟上重華。
眾人只嘆道不愧是幻天魔君的弟子,師徒二人皆如此不俗。亦連前方少陽、文始的弟子,皆回頭張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