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吟微微掙扎,可那手臂的主人卻像鐵了心一般不肯松手,唉唉嘆了口氣,便停止了掙扎,任由他帶著自己離去。
站在門口的公公見東閆裊他們走過來,兩人滿是恩愛的黏在一起,如膠似漆,連忙走去,“東云王爺可算是來了,讓渣家好等!”
東閆裊點了點頭,“讓夏公公費心了!”說完,拉著夏吟朝前走去。
夏公公眼眸有些怒氣,但還是賠著笑臉說道“東云王爺還是快些進去吧!”心里卻暗罵道,真是目中無人,但比那閆祁倒是好多了!
夏吟挑了挑眉,將那夏公公的眼色全收進眼底。
“勞煩王爺和王妃在這等等,奴才進去通報通報!”夏公公彎著腰說道。
東閆裊停止住步伐,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也許是感受到身旁人的沉思,東閆裊轉(zhuǎn)過頭問,“在想什么?”
夏吟抬起頭搖了搖。
“皇上請你們二位進去!”夏公公說道。
東閆裊拉上夏吟的手,緩緩進入。
遠觀只見高座上,一身龍袍的男子一臉溫柔的看著旁邊未灼粉黛的女子,眼眸中滿是深情。
看來這皇宮帶中還是有愛情的,只是又能維持多久。
“臣拜見皇上,貴妃娘娘!”東閆裊單膝下跪。
夏吟連忙施禮,“臣妾拜見皇上,貴妃娘娘!”
“快快起身!”皇上威嚴的聲音響起。
東閆裊和夏吟齊齊答道,“謝皇上!”
“聽說東云的王妃身體有些不適?”貴妃笑著說道。
東閆裊愣了愣,隨即應道“前幾日有些嘔吐罷了!如今已經(jīng)好了!”
“既然如此就該好好補補!”說完,轉(zhuǎn)過頭,吩咐一旁的侍女,“去將本宮的人參給王妃拿過來!”
“是啊,身體不適就該讓太醫(yī)好好瞧瞧!”皇上語氣帶著些許擔憂。
夏吟抬起頭,輕輕說道“臣妾如今已沒事了,勞皇上掛心了!”
皇上卻好似沒有聽見一般,直勾勾的盯著夏吟,眼里滿是貪婪。
那灼熱的眼神讓夏吟有些惱意,皺了皺眉頭,低垂下頭。
東閆裊自然明白皇上為何這般盯著夏吟看,雖說這皇帝治國有方,唯一不足的就是過于貪戀女色。
他皺了皺眉頭,卻不敢輕舉妄動。
“喲,感情都大家在這呢!”閆祁從門口走進來,擋在夏吟前面。
那灼熱的視線被擋住,夏吟才微微松了口氣,只是不明白他為何維護自己!
東閆裊看見閆祁的動作皺了皺眉,將夏吟拉往自己身邊。
夏吟皺了皺眉,瞪了他一眼,拍掉他的手,你妹的,剛剛不幫自己就算了,現(xiàn)在還想讓姐被白白觀看不成。
我又不是猴子?。?/p>
貴妃滿是慈祥的說道“你這孩子怎么這般不懂禮貌,沒看皇上在這嗎?”
被人打斷了看美人的時間,皇上眼底有些怒色,但看見來人,那怒色立馬就消散了“無妨,無妨!”
“閆祁怎么回來了?”皇上開口問道。
“哦?我走在路上想起有樣東西還未向貴妃討要便就回來了!”
聽到閆祁的話,討要?你當貴妃是你媽???夏吟輕輕扯了扯閆祁背后的衣衫,提醒他別過分了。
閆祁察覺到身后的動作,內(nèi)心涌起一陣暖意,還有人關(guān)心自己。
東閆裊看見夏吟的小動作,眼眸沉了沉,滿是寒冰。
“是什么物件?”貴妃輕輕問道,語氣中滿是寵溺。
“我一時記不起來了!”閆祁有些懊惱的看著貴妃和皇上。
“不急不急,哪日想起來了再來討要便是!”皇上安慰道。
閆祁點了點頭,便是贊同。
“好了,你們都退下吧,朕乏了!”皇上滿是疲乏的說道。
“是,微臣/臣妾告退!”東閆裊和夏吟說道。
閆祁直接走了出去,夏吟跟著他身后,皺了皺眉頭,這人什么身份,對皇帝這般無禮,那皇帝都沒反應。
東閆裊拉住夏吟,“在想什么?”
夏吟抬起頭,眼撞進他的眸子中,“沒想什么,在想閆祁是什么身份而已!”
閆祁聽見夏吟的話腳步微微頓了頓,隨后離去。
東閆裊頓了頓,答非所問“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夏吟點了點頭,也不在逼問他。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漸漸遠離這牢籠一般的皇宮。



